• 卡佛说,我小时候,阅读曾让我知道我自己过的生活不合我的身。我以为我能改变,但这是不可能的,不可能就这样,在打一个响指之间,变成一个新的人,换一种活法。我想,文学能让我们意识到自己的匮乏,还有生活中那些已经削弱我们并正在让我们气喘吁吁的东西。文学能够让我们明白,像一个人一样活着并非易事。 

    半年来戒了小说,今天拿起卡佛的《大教堂》,读感甚好,唏嘘不已。

    在网上找到小二老师的译本,浏览了《当我们谈论爱情时都说些什么

    http://carver.blogbus.com/logs/1173262.html

    读到此段潸然之: 

    我们当中有谁真正懂得爱情吗?”梅尔说,在我看来,我们只不过是些爱情的新手。我们说我们彼此相爱,这没错,我不怀疑这点。我爱特芮,特芮爱我,你们俩也彼此相爱。你们知道我现在所说的这种爱是什么。肉体上的爱,那种把你驱向某个特别的人的冲动,还有对另一个人的本质的爱,爱他或她精神上的东西。肉欲之爱和,好吧,就叫它情感之爱吧,就是每天都关心着另外那个人。但有的时候,我很难接受我爱过我第一任妻子这个事实,但我爱过。我知道我爱过。所以我想就这点而论,我很象特芮。像特芮和艾德。他想了一会儿接着说道,曾经有一段时间我觉得我爱我前妻胜过爱我的生命。但现在我从心里恨透了她。我真的是这样。你们对此作何解释呢?那个爱情怎么了?它到底出了什么毛病,这是我想知道的。我希望有人能告诉我。再有就是艾德。好吧,我们又说起艾德了。他那么爱特芮,以致于想杀死她,最后他把自己给杀死了。梅尔止住话头,吞了一大口酒。你们俩在一起呆了十八个月,你们彼此相爱。从你们的一举一动里看得出来。你们因爱而发光。但是,你们在相遇之前也曾爱过别人。你们也都曾结过婚,象我们一样。甚至在这之前,你们可能还爱过其他的人。特芮和我在一块儿五年了,结婚也四年了。可怕的事情,可怕的事情是,不过也是件好事,不幸中的万幸吧,你可以这样说,就是如果我们中谁出了什么事——请原谅我这么说——但假如明天我们俩有谁出了事,我想另一个,另一个人会伤心一会儿,你们知道,但很快,活着的一方就会跑出去,再次恋爱,用不了多久就会另有新欢。所有这些,所有这些我们谈论的爱情,只不过是一种记忆罢了。甚至可能连记忆都不是。我错了吗?我说得太离谱了吗?如果你们认为我错了,我希望你们立刻给我指出来。我想知道。我的意思是,我什么也不清楚,我率先承认这一点。 

    小说单名字就已经非常动人了,村上春树甚至仿此句式出了《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

    What We Talk About When We Talk About Love

    它的中文译名版本各异, 如下:

    1 当我们谈论爱情时都说些什么

    2 我们谈论爱情时都说什么

    3 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谈论着什么

    谈情说爱时有何可谈

    5 我们谈爱时谈什么

    当我们谈论爱情的时候,我们到底在谈论什么

    我还是偏爱最后一种 ,到底”二字增强了语气和力量,仿佛直击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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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今与众姑娘短聚,大家都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