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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7
飞一般对话
如果单说电台方面,我的最大偶像就是陶晓清女士那样的广播人。
2007年历经辗转、四处奔波地推出的十几期“飞一般对话”的专题,其中关于乐队和音乐的主题站了很大的一部分,而这件事情的成效终究不能和陶晓清更早的年代相比,我在自省和反思以及对自己的失望或者对别人的失望中惶惶不安,只得匆匆给这个专题煞了尾。
时间一晃而过,今天我不可能再让自己有足够的精神和力量再次投入到电台的工作中去,但是总会有一些值得珍惜的片段留下,我总会想起颜峻那句在《达摩流浪者》SubJam版的末尾写的话:“很多时候,我们做的事情都不能改变这个世界,但这并不能阻止我们去做”。
特此迟到地感谢一下所有捧场的同学及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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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2
野马也 尘埃也
在家整理写字台左手边的小抽屉,竟然发现几张高中时和黍离同学笔谈的纸,一一重温了一遍,好像一个接一个掉书袋的笑话,写满“精神”、“民族性”、“启蒙”与“现代性”。而当我看到有一张纸的末尾几乎要大哭一场,那是御寒同学的铅笔字——
“我对我们自己表示同情与无奈,我们的一生都是在自己看来充满痛苦,在常人看来不可思议的一生,而我们自己又不甘于‘沉沦’,只能安慰自己‘用痛苦换来欢乐’,甚至于是‘用头脑埋葬了身躯’。祝安。并上。”
写出这些字的时候,我们在多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纪,老气横秋得像一条湿毛巾能拧出一把水来,而寓言多半是天真时就已写好——在被经验、实用主义、恋物占据的生命余下的时间里,谁有勇气向昔日的自己解释未来?
御寒写得一手好字,我至今认识的所有人中,无一能超越,而这些年,他因为身体原因及其他,远远规避了大家千篇一律的轨迹,只有在每次假期的饭局时见面,看他用苍白而纤细的手指一根一根不停地抽烟,我总觉得,他像在另一个被自己和他者隔离出来的世界中独自生活。
塞林格有一个短篇,女主角讲述自己死去的爱人和逝去的青春,故事结尾时候地几句是她的发问——“我那会儿是个好姑娘”她恳切地问,“我那会儿是的,对吗?”
那会儿是的,我肯定地相信,所有人都是,只是,在经历了仁慈地幻灭之后,痛意与自由的两面、稠密的思想之间,再也找不到来时的路线。在一个万事都可以虚拟呈现的时代,网络的背面,那些头脑和精神交织出的浮泛景象和内心有着多大落差,就有多大的可疑,而我们不可能离开一顿便利和虚荣的快餐,就像明明知道毫无营养但依旧要喝下去的碳酸饮料,甚至一如不可能缺少爱和温暖。
当我在公交车站偶遇几乎半年没见葵花,像个陌生人一样寒暄时,瞬间不知所措,后来我一直没有回过神来,像这样的爱恨纵横的友谊我再不能找出确定的答案,那些年,我们写了多少封信,现在就有筑起多少道墙,而我居然别无他法。
纯粹这两个字,说的时候我还愿意加一个“更”字,更纯粹,不宁唯是,还有以后到临的一切,我都愿以这三个字作为最终抵挡的武器,貌似强大的环境不可能夺取希望升空的意志,人们还可以徒手起飞。我最爱的赫拉巴尔老爷子,想必也是如此得度一生。
因为最后,我们所有人或许只需要交换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而已。







